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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个大所的合伙人给讲一个故事，最近他们有个团队中标一家国企的法律顾问，总费用也不算低，但细算一下，平均每一份合同的评审值1.8元。当然，这是人民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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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个企业的法务总给我闲聊，突然之间就感慨：你们律师最近好可怜，我们公司最近有一个小业务，我就发一个朋友圈看看谁有空，结果二十多个律师朋友来约我，希望业务给他们，有些还是行业的大佬。最近你们怎么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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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朋友发的朋友圈，讲他们区法律援助中心发个公告，让律师去值班免费咨询、做宣传，以为没有人报名，结果报名信息“如潮水般涌来”，应接不暇。按他的话说，都疯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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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偶然的聚会，观察到一个小现象：有一个律师在聊天，说他朋友做律师挣了多少钱，结果没有人有兴趣听；然后另外一个哥们聊到有个律师快破产了，搞烂了，结果一群人就兴致来了，要他详细讲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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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卷，到最后，其实就是大家摆烂，没有人关心别人的好消息，反而只有同行更坏的消息才能安慰自己。关于人性的恶，就会以各种面目粉墨登场，这才是行业真正的危机：死于自己人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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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闳讲个一个故事，他小时候从教会学校出来，有段时间生计无措，就跟着他姐姐去拾麦穗，自己人弱小，又缺乏经验，总是拾得很少，自己懂英文，但还是一样要挨饿。如果我们律师的目光只盯着原来地里的麦穗，那内卷的结果就是大家越捡越少，最后饿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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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是内卷？内卷的本质是自己舍不得跳出过去的习惯，无法脱离对过去经验的依赖，当不确定性加剧的时候，茫然无措，只有让徒劳的勤奋掩盖自己的真正的懒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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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其实是有些人勤奋，但依然会很艰难的原因。人们对勤奋有误解，勤奋不仅只有体力的勤奋，也有智力的勤奋，前者容易被看见，而后者太累以至于大家都在逃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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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内卷，最好的方式不是加剧自己的体力勤奋，把自己感动死或者把自己累死，而是要开始改善信息环境，升级认知系统。简单而已，就是改变自己，适应现实。改变本身，就是生机，就是一种新的可能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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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来，会越来越艰辛。希望大家放弃幻想，放弃对自己经验的执着，尝试改变，探索更多可能性。祝大家好运！
后记：
前几天线下分享了一个话题，
就是“律师如何面对下一个时代”，
也提到了一些根本的应对策略，
其中就有两点：信息环境 + 认知，
这两个要极大的改善和升级，
才能真正应对未来的这场行业风雨。
信息环境，
是需要一个与从前不同的环境。
我们在下一期课程选择上，
就选在澳门，与法学院的教授，
澳门的律师，澳门的名流，
就是提供一个全新的信息环境。
如果有兴趣一起去，
可以加她的微信：flxs000
关于认知，
我将用一个小圈子来完成升级，
这就是我们法律先生俱乐部的核心：
其实不必改变所有人，
只需要找到那些愿意做出改变的人。
